第(2/3)页 这区区冰火两重天,在身怀九阳神功与乾坤大挪移的大宗师面前,简直就是小儿科。 “无妨。”张无忌淡淡地开了口,声音不大,却有一种让人莫名心安的沉稳力量。 他缓缓踱步走向水晶棺,每走一步,体内激荡的九阳真气便让周围的空气产生一丝奇异的扭曲。 “既然是治病救人,那就没有把病人五花大绑的道理。把这些铁链子,还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封印,全都撤了。” “什么?!” 周围顿时炸开了锅。撤掉锁链?那可是唯一能兜底的保险! 菲恩斯眼中也闪过一丝惊疑不定。 他紧紧盯着张无忌那张平静的脸庞,似乎想从上面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。 但他看到的,只有深不见底的自信,那种属于真正掌控者的从容。 “你确定?”菲恩斯沉声问道,“一旦失去压制,他体内的元素冲突会在三秒内冲破肉体束缚,那种级别的爆炸,即使是我,也只能保住这间大厅不被摧毁,但近在咫尺的你……” “我说了,撤掉。”张无忌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上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大宗师威压。 他目光扫向萨博,精准地捕捉到了老头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狂喜与恶毒。 这老家伙,八成是笃定了解开锁链必死无疑,想借刀杀人,拉着自己同归于尽,顺便在这充满高浓度魔力的能源室里制造一场大灾难。 “哈哈哈!好!好一个狂妄的异端!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!”萨博生怕张无忌反悔似的,发出一声极其难听的尖笑。 他飞快地从袖中掏出一枚雕刻着繁复魔纹的白骨钥石,口中念念有词,狠狠地将其捏碎。 “咔哒——铮!铮!铮!” 随着刺耳的金属断裂声连环响起,那些紧紧缠绕在水晶棺上的秘银锁链如同失去了生命的毒蛇,无力地滑落砸在黑曜石地板上。 与此同时,冰晶表面那些猩红的镇压符文也像被水洗过一般,迅速黯淡、剥落。 “所有人,立刻开启最高级防御屏障!”菲恩斯冷喝一声,手中的法杖猛地顿地。 一道肉眼可见的半透明银色空间障壁瞬间成型,将除了他和张无忌以及水晶棺之外的所有人,全部死死地护在了后面。 薇薇安被隔绝在屏障后,双手死死捂住嘴巴,眼睁睁看着失去了符文压制的水晶棺。 就在锁链落地的下一个瞬间,异变陡生! “砰!” 坚硬无比的深海冰晶棺盖,竟被从内部爆发的一股恐怖气浪直接掀飞,重重地砸在几十米开外的金属墙壁上,碎成漫天冰渣。 失去了最后一道枷锁,法师体内被压抑已久的狂暴能量终于迎来了彻底的爆发。 张无忌只觉得一股极其骇人的热浪混合着能冻结灵魂的寒气,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。 法师那原本灰败的皮肤表面,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蓝两色恐怖暗纹,像是一条条正在皮下疯狂蠕动的毒虫。 他的身体以一种违反人体骨骼构造的姿态诡异地向上反弓起来,七窍之中开始渗出混杂着冰碴和沸血的粘液,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。 “爆炸了!他要爆炸了!”屏障后有人绝望地尖叫。 张无忌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 他右脚向前微踏半步,摆出一个稳如泰山的马步,双手掌心朝下,极其自然地悬停在法师剧烈痉挛的胸口上方不足半寸处。 不需要念那些冗长的咒语,不需要挥舞什么法杖。 乾坤大挪移,第七层心法,发动! 一股肉眼无法捕捉,却能清晰感知到的奇异力场,以张无忌的双手为中心,轰然降临。 这股力场没有丝毫的攻击性,它就像是一张由无数看不见的天蚕丝编织而成的巨网,轻柔却又霸道至极地渗透进了法师的四肢百骸。 “起!” 张无忌低喝一声,双手手腕猛地向上一提。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。 原本已经在法师体内疯狂肆虐、眼看就要撕裂肉体的冰火能量,竟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攥住了一般,齐刷刷地停止了暴动。 紧接着,张无忌双手在虚空中画出两个完美的太极圆弧。 乾坤大挪移的“牵引”与“挪移”之劲被他催动到了极致。 他没有向法师体内输送哪怕一丝一毫的九阳真气去进行所谓的“治愈”或“压制”,对付这种已经因为堵塞而面临爆炸的管道,最蠢的办法就是继续往里灌水。 他要做的,是抽干它! “嗤嗤嗤——”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,法师全身的毛孔仿佛在瞬间被强行撑开。 一丝丝、一缕缕极其狂暴的暗红色火焰与幽蓝色冰雾,如同被磁石吸附的铁砂,身不由己地从法师的体内被强行“拔”了出来! 张无忌掌心的吸力越来越大,抽离的速度越来越快。 那些狂暴的元素离体后,在乾坤大挪移力场的疯狂扭曲与搓揉下,根本无法溃散,只能乖乖地在张无忌的左手和右手上方,逐渐汇聚成两团拳头大小、不断剧烈翻滚的能量球。 左手冰寒刺骨,右手炽热如阳。 张无忌犹如掌控阴阳的神明,双手托举着两颗微型的狂暴星辰,甚至还有闲心在心里品评了一番:这异界的元素虽然纯粹,但太过野蛮死板,论起变化的灵动,比起中原高手的内力还是差了不止一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