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临渊登基为帝一年后,便大兴科考,减赋税,赏三军。 还将镇守西南的霍廷川调去秦国边境,与苏凛风一同,想要收复当年太后和武宗帝拱手让给秦国的云州三郡。 他幼年时在秦国待过几年,知道秦国的一些情况。 又有琅琊阁辅助,加之离国立了新帝,与大燕结盟后。 离国和大燕便派兵前往秦国边境,夺回了云州三郡。 那一大战中,霍廷川和苏凛风立下了战功。 苏凛风也封为意气风发的小将军。 他不愿意回燕京,还要在边塞历练两年,便也一直守在秦国边境。 新帝登基一年,便收回云州三郡,百官们很是欣慰。 唯一担忧的,便是陛下的子嗣问题。 沈柠入宫已经一年之久,却还迟迟未怀上身孕。 文武百官中虽有官员不满,但也知道新帝对皇后的宠爱。 也知新帝的性子,便也不敢多言。 毕竟,这位陛下,之前可是当年那位嗜血成性的摄政王。 他可以是个明君,能对百官宽容,可若是触碰到他底线,那便是死路一条。 百官们对沈柠未有子嗣一事,敢怒不敢言。 更不敢将自家的女儿送进宫里。 不过风声还是传进了谢临渊的耳朵里。 腊月初八时,沈柠满了十八岁,谢临渊停服了避子药。 算起来,他已经服了整整一年半的避子药。 坤宁宫里,沈柠坐在软榻上,谢临渊便让周太医上前给她诊脉。 周太医三指搭在沈柠腕上,凝神片刻,又换了另一只手,如此往复,足足诊了一炷香的工夫。 沈柠被他诊得有些忐忑,忍不住问:“周太医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 周太医收回手,笑道:“娘娘放心,娘娘脉象流利,气血充盈,六脉平和,是再好不过的体质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臣斗胆说一句,娘娘这身子,是极好生养的。” 沈柠闻言,脸颊微微泛红。 她到底才十八岁,听见这样的评语,难免羞赧。 周太医继续道:“娘娘年幼时亏空的身子,这一年来已调养得益。” “陛下命太医院日夜轮值,精心伺候,娘娘又年轻,底子补得快。” “如今莫说是孕育子嗣,便是再严苛的冬日,也不会畏寒畏冷了。” 他说着,便起身行礼:“臣恭喜娘娘。” 谢临渊坐在沈柠身侧,吩咐周太医:“朕知道了,你先下去。” 周太医退下后,谢临渊这才将沈柠牵起来瞧了一眼。 “阿柠,如今外头那些疯言疯语,你莫要听进去。” 第(1/3)页